一直以来,我觉得最扯淡的事情就是那个阅读理解,一段句子,一篇文章,不同的人去读会有不同的理解,但我们的教育偏要出一个标准答案,不知道这个标准答案是怎么来的,但总之不是作者总结出来的,因为连作者自己也答不上来。当作家做自己文章的阅读题却不及格,我们不禁要问:标准答案到底在考学生,还是在玩猜谜游戏?从《蓝气球和甜月亮》作者被绕晕,到周国平只得69分,再到数学试卷判定‘病人快好了’错误——当创作与解读的鸿沟成为常态,教育的本质正在被标准答案绑架。而从这些事情折射出来的就是我们教育的深层次问题,不允许有其他思想,大家要统一一个标准的答案,要统一一个标准的思想。
青年作家王彤乐。2025年6月底,她在社交媒体上发了个帖子,说自己2023年发表在《中学生百科》上的一篇文章《蓝气球和甜月亮》,被选为上海市虹口区初二语文期末考试的试题。她看了题目之后感觉“都好难”,出于好奇自己做了一遍,结果发现——有一道选择题,她第一个就排除了正确答案,后来才知道自己选错了。
那篇文章是2022年写的,记录的是她童年时期在西北戈壁的一段真实生活。王彤乐自己说,写作的时候“并没有考虑太多,都是凭感情去写的”。可一旦进了试卷,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。
王彤乐不是第一个遇到这种事的作家。
2017年,作家周国平专门出了一本书,叫《试卷中的周国平:对标准答案说不》。书里收录了55份各级语文试卷中以其本人作品为材料的现代文阅读题,附上了参考答案和他自己的点评。
有一次,一个初三女生拿了一份语文试卷给周国平。试卷的阅读材料是他的文章《人的高贵在于灵魂》。女生让他自己做,然后按照标准答案打分。结果周国平得了69分。那个女生特别得意,因为她得了71分,比作者本人还高。
教育的本质,应该允许一千个读者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,每个人对于事物的理解不同,解读自然就不读,这样才能产生出不同的理解,不同的思想,本质上这种就是一种独立思想的体现,只有思想上能独立,我们才能去探索更多未知的领域和未来,如果人人只能有一种思想,只能有一种声音,只能有一种说法,那么本质上这个思想这个想法就是一个谎言。
如果没有打破这个限制,那我们就不可能培养出真正的人才,人才是需要良好的土壤才能产生的,画一个圆圈,有人会认为这个圆圈是一个零,有人认为是字母O,有人认为是代表太阳,有人认为是代表月亮,有人认为是一个鸡蛋,当你把各种思想和想法都禁锢了,那这个圆圈就只能是这个零。它限制了我们的想象,限制了我们的思想,这样教育出来的只能是一个机器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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